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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 Passion (情事)

En Passion (IMDb) A Passion 1969 (Sweden) 101min

因為太晚買票而看不到 Cries and Whispers (1972) 和 Fanny and Alexander (1982), 所以 En Passion 就成了影展中唯一看到的彩色柏格曼啦, 還有彩色的演員: Liv, Max (這兩人眼珠是湛藍的), Bibi 和 Erland. 攝影師 Sven Nykvist 捕捉 Farö 島上未經雕琢的 landscape, 尤其是開頭的幻日, 堪稱光之魔術師. 片中對於人性黑暗面的探討, 就看下面的影評吧.

後記: “小時候" 因為聽過太多人說柏格曼沉悶艱澀, 所以我有意無意地避開看大師的機會, 現在看起來, 柏格曼一點也不沉悶 ( 至少不會比塔可夫斯基沉悶, 哈哈 ) 艱澀的話可能就是人生不同階段會有不同的體會吧. 雖然現在早已是 DVD 家庭電影院化的時代, 但是早期的大師之作還是得在電影院看, 那種細微的光影變化, 只有大螢幕才能體會, 也只有戲院環境帶來的專注力, 才能一口氣把電影看完. 這次影展看的每部電影畫質和翻譯都不錯, 尤其是 50, 60 年代的黑白片顯然都是修復過的, 讓人看得莫名的感動… 在我看的電影數目銳減的 2008 年, 這次國民戲院的柏格曼, 可以說是最值回票價的.

review: giselemine

Alternative Film Guide

The four main characters are generally unlikable. Elis is a distant voyeur and emotional sadist; Eva is a manipulative temptress whose despair drives her to insomnia; Anna — in addition to getting away with murder — is a skilled liar; and Andreas is a petty convict who hides from his past. In a sense, they are all parts and parcels of the unknown sadist who goes around killing animals. It is almost as if he is a psychological construct of the worst aspects of the four main characters.

A Passion is more accurate, as the passion referred to is not emotional passion, but the Christ-like suffering of Andreas and the lesser sufferings of the other characters.

Cinematography: Sven Nykvist
Cast:
Andreas Winkelman: Max von Sydow
Anna Fromm: Liv Ullmann
Eva Vergérus: Bibi Andersson
Elis Vergérus: Erland Josephson

(影展簡介)《情事》是柏格曼遠方島嶼作品中的其中一部,講的是四個試圖尋找自己的人。麥斯馮西度飾演的安德亞斯是個在情感上十分封閉的人,和妻子分居後他獨居住在小島上,直到遇到麗芙鄔曼飾演的安娜。安娜的丈夫和孩子剛剛在車禍中身亡,無依無靠的她暫住在朋友伊娃和艾利斯的家(由 Bibi Andersson 和 Erland Josephson 飾演)。安娜和和安德亞斯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但安德亞斯其實知道,在車禍中喪失生命的安娜的丈夫,原來正想跟安娜分手。

在這一系列的電影中,柏格曼總喜歡用一對夫妻或伴侶的角色,來探討人的內心跟外在事物的影響。在《情事》中,柏格曼甚至讓自己成為提問問題的人,在影片中加入了他對幾位演員的訪談。片中的安德亞斯和安娜似乎都有傷心的回憶,但脆弱靈魂的相聚,卻可能衍生更加暴力的傾向,對比島上連續發生虐殺動物的事件,兩人的關係也愈見緊張……。

本片同時也是柏格曼和攝影師 Sven Nykvist 首度合作的彩色電影(兩人曾合作過《處女之泉》、《假面》),柏格曼想要作一些新的嘗試,想拍一部真正強調色彩的彩色片。但由於彩色底片的曝光較慢、打光方式也大不相同,在柏格曼的自我回憶中,不僅拍片時和攝影師衝突不斷,拍出來的結果也大不如預期。不過新的嘗試最後還是得到不錯的評價,尤其是結尾的鏡頭,更被視為是近代電影的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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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gtimmen (狼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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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gtimmen (IMDb) Hour of Wolf, 1968 (Sweden) B&W 102min

“當兩人相愛相處一段時間之後, 臉孔是否會越來越相似, 愛人經歷的夢靨與崩潰的心靈, 是否會變成自己的經歷 ?" 本片雖然和 “Shame (1968)" “En Passion (1969)" 同為遠島三部曲, 但似乎也可以和 “Persona (1966)" 對照來看. 我極愛電影用來表現男主角陷入瘋狂的方式, 一開始我們只看到他的焦慮與口述的畫作內容, 到最後的哥德式城堡, 內心的魔鬼一一化為有形, 影片一開始 Alma 給人的感覺是個雖然傷痛但還能自持的妻子, 但到最後也分不清她說的故事到底是誰的觀點, Alma 是把 Johan 的經歷轉化為自己的, 亦或是 Johan 才是她內心紛亂的來源, 所以當 Johan 消失在森林裡, 她反而得到內心的平靜 ?

和 “第七封印" 一樣, 整部電影高反差的黑白攝影, 讓人感覺得出德國表現主義的影響. 讓人印象最深頭皮發麻的, 除了 Max von Sydow 從頭到腳撫摸 Ingrid Thulin 這幕,  還有 Johan 與岸邊的小男孩的夏日回憶, 這個事件是真的發生過, 或只是個象徵, 小男孩是 Johan 心中的惡魔亦或是另一個食人族, 簡介裡用 “病態冷淡的激情性慾" 形容得真好, “狼的時刻" 是個乍看之下不恐怖, 事後越想越令人毛骨悚然的電影呀…

半夜 Johan 失眠時, 說了一段 “Hour of Wolf": It is the hour when most people die, when sleep is deepest, when nightmares are more real. It is the hour when the sleepless are haunted by their deepest fear, when ghosts and demons are most powerful. The Hour of the Wolf is also the hour when most children are born.

review: giselemine, Alternative Film Guide

Cinematography: Sven Nykvist
Cast:
Johan Borg: Max von Sydow
Alma Borg: Liv Ullmann
Veronica Vogler: Ingrid Thulin (畫家情人)
Baron von Merkens: Erland Josephson (城堡主人)
Corinne von Merkens: Gertrud Fridh

(影展簡介) 柏格曼唯一的一部恐怖片。繼《假面》(Persona) 的巔峰之後,大師接連拍了由麥斯馮西度和麗芙鄔曼主演、關於在遠方島嶼上不同生活情景的三部 電影(本片、《羞恥》與《情事》)。當時一起居住在法羅島的麗芙鄔曼與柏格曼,在這三部片的拍攝過程中,也共同經歷了懷孕、生產(小說家琳鄔曼)以及分手等生命大事。

在這部片裡,已是大腹便便的麗芙鄔曼,飾演名畫家麥斯馮西度的妻子,透過她的回憶,我們看到了總是夜不成眠的畫家,在他避居的島嶼上,困於回憶的侵擾與惡魔的糾纏,一步一步陷入意識混亂與精神崩潰的瘋狂境界,終於一去不返的經過。

靈感來自於畫家弗里德(Fridell)一幅關於暗室裡食人族的銅版畫,從原本構想的喜劇,到最後變成創作者自己血淋淋內在的心理剖析。影片中出現的偶戲與弄偶人、回憶中黑暗櫥櫃咬人腳趾的怪物、父親的懲罰與母親的撫慰...都來自於柏格曼真實的童年經歷。而藝術家在惡魔的夢想與妻子的現實之間拉扯,以及刻意呈現出某種病態冷淡的激情性慾(畫家與咬人的男孩,及全裸的女演員),也像是導演疼痛的懺悔與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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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ultronstället (野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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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ultronstället (IMDb) Wild Strawberries, 1957 (Sweden) 91min B&W

老教授的兩場惡夢除了讓人驚歎之外沒什麼好說的, 一個是在荒無的老城撞見死亡靈車與躺著自己的棺材, 一個是在認識的親朋好友冷眼旁觀下的死亡的審判與羞辱, 這樣的手法大概已經完全被內化了. 同樣是對死亡的恐懼, 第七封印裡的騎士質疑上帝的力量與人類存在的本質, 老教授的害怕人性化一點, 他恐懼的也許是死亡審判時發現自己的生命是挫敗的. Bibi 在這兩部電影裡, 都是光明純真青春的化身, 與她對比的, 則是另一種知性, 誠實, 帶點冰霜美人味的 Ingrid Thulin ~

CC essay 攝影師提到開頭的馬車惡夢是他在半夜2點拍攝的, 還要把外牆都塗白… 然後 Victor Sjostrom 拍片時身體不好, 下午五點多就要收工, 還常常忘詞… 但是瑞典默片時期大導演的演出非常動人, 讓人滿好奇 “靈幻馬車" 是什麼樣的電影. 而柏格曼還在最後給我們夫妻的合好妥協, 還有 Sjostrom 回顧反思自己之後慈祥的最後一瞥, 讓 “野草莓" 成了一部不僅非常 “好看" 而且 “溫暖" 的電影.

Evald: There’s neither right nor wrong. We act according to our needs.
Marianne: And what are they?
Evald: Yours is a hellish desire to live and to create life.
Marianne: And yours?
Evald: Mine is to be dead. Stone dead.
這段關於生不生孩子的對話, 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呀…

review: Brandon Grafius, Derek Malcolm’s century of film

Cinematography: Gunnar Fischer
Cast:
Isak Borg: Victor Sjöström
Marianne: Ingrid Thulin (媳婦)
Evald Borg: Gunnar Björnstrand (和父親個性一個樣的兒子^^)
Sara: Bibi Andersson (Isak 表妹, 搭便車年輕人)
Anders: Folke Sundquist
Viktor: Björn Bjelfvenstam
Charlotta Borg: Gunnel Lindblom
Karin: Gertrud Fridh (Isak 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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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展簡介) 柏格曼在1957年住院期間寫下的劇本。故事描述在生命中最光榮的那一日,78歲的柏格教授從惡夢中驚醒,臨時決定不搭飛機,改以開車的方式到隆德領取榮譽學位,而暫居他家中的兒媳婦將與他同行。一路上,他們拜訪了柏格教授年輕時的居所與年老的母親,還意外地有了三個熱情歡愉的年輕人相伴。不時睹物思情或沉入夢境的老教授,在這趟旅程中,開始檢視他高傲、冷酷與封閉的性格,和充滿孤獨與挫敗的生命。

成年之後便與父親決裂的柏格曼,嘗試在這部電影裡,設身處地去理解他冰冷威嚴的父親,卻意外地投射了自己當時的孤獨處境(柏格教授「這個角色,外觀上像我父親,但其實徹徹底底是我」)。回顧這部影片,大師也才發現,拍這部電影的最大動力,來自於他企圖對雙親自我表白的強烈渴望,他近乎哀求著:「看看我,了解我,可能的話,原諒我吧!」

男主角維克多修斯卓姆也是個導演,並被視為瑞典影壇之父,他的作品《靈幻馬車》(The Phantom Carriage) 正是柏格曼最喜愛的一部電影(他每年夏天至少看上一遍,創意也被借用到這部片中)。而《野草莓》也成了修斯卓姆在銀幕上最後也最經典的身影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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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gfrukällan (處女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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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gfrukällan (IMDb) The Virgin Spring, 1960 (Sweden) 89min B&W

安靜又暴力, 真的是對這部電影最好的形容. 少女純真的失去與父親的憤怒和掙扎, 彷彿碰觸得到似的, 從銀幕前直接散發過來, 觀影過程中, 凝重的氣氛糾結成塊凝結在四周, 到了電影結束還在徘徊. 火的意象對比著最後的處女之泉, Ingeri 瞪試著爐火把火苗燃起的畫面, 以及父親牧羊人纏鬥時在前方熊熊燃燒的火焰, 讓人毫無防備地感受到角色的掙扎.

這個13世紀的瑞典民謠, 讓我不斷想起 “美國眾神" ( 其中的主要神祇就是 Odin 啦 ) 和 “亞瑟王傳奇" (一樣是歐洲由異教轉為基督教的民間傳奇, 只是英國 “開化" 得早…) 對我來說, 柏格曼其他電影裡的 “神" 或 “信仰", 可以被賦予一種更廣泛的含義, 在這個層面上 “我的上帝" 的存在與否, 以及失去自己信仰後的態度, 就可以跨越宗教和文化界限來看, 但是也許是處女之泉還是太宗教了, 所以和 The Seventh Seal 比起來, 我還是比較喜歡第七封印~

Screenplay: Ulla Isaksson, based on the ballad Töre’s Daughter in Wänge
Cinematography: Sven Nykvist
Cast:
Töre: Max von Sydow (父)
Märeta: Birgitta Valberg (母)
Karin: Birgitta Pettersson
Ingeri: Gunnel Lindblom (收養的懷孕女人)

CC essay

(劇情簡介) 改編自13世紀的民俗詩謠,《處女之泉》是柏格曼最有代表性的作品之一。故事發生在一個純樸保守的農村中,天真美麗的少女艾琳是父母親的掌上明珠, 從小備受疼愛與呵護,應父母的要求,她要送蠟燭去教堂。但沒有心防的少女在路上遇到意圖不軌的三個牧羊人,艾琳被強暴且殺害,陪同的女伴和年紀最小的牧羊 人親眼看到無辜的生命慘遭殺害。當牧羊人們誤打誤撞借住在艾琳家,艾琳的父親得知真相,盛怒之下殺了他們為女兒報仇。

50-60 年代中期,柏格曼拍出了幾部經典作品,本片和《第七封印》、《冬之光》都是柏格曼在此時期屬於天問式的宗教電影。少女的父母對上帝虔誠的信仰,卻換來女兒無辜的犧牲,柏格曼試圖從中探討上帝是否存在、以及人類生存意義的問題。麥斯馮西度所飾演的父親受到喪女的打擊,雖然最後他還是選擇相信上帝,但他不得不 用自己的方式來行使正義與懲罰。電影的背景雖然是古代,但當表現生命的不可預知性,與人們面臨兩難選擇的議題時,卻絲毫不顯過時。

片 中的場景與角色性格亦描述了北歐的地理環境,少女的父親表面上看起來嚴肅冷酷,但當他表現對女兒的關愛時,卻依然可見他對生命的熱情與執著。另一方面, 《處女之泉》也是柏格曼最詩意的作品之一,導演李安曾說:他從未看過如此安靜卻又如此暴力的電影。大師柏格曼對李安的影響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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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åsom i en spegel (穿過黑暗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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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åsom i en spegel (IMDb), 1961 (Sweden) 89min B&W

整部電影果然很 “舞台劇” 雖然在精神不好的情況下看有點沉悶, 但還是非常好看. 電影來回在四個人之間兩兩組合的對話, 卡琳/弟弟 (躲在船艙), 父親/丈夫 (在船上) 的對白讓人印象深刻. 最後卡琳的崩潰有一點點刻意, 而她崩潰的同時, 丈夫的包容與無助, 父親的冷眼旁觀與弟弟的暗自哭泣, 其實就是整部電影四人關係的縮影. 當然本片的重點還是 “上帝是否存在” 這類宗教問題, 也許 Bergman 最厲害的就是用各種形式問同樣一個問題吧… 本片的場景空間加上巴哈的無伴奏大提琴, 真的是孤寂憂鬱到了極點呀 ~

我喜歡父親的 “Magic circle” 理論: We draw a magic circle and shut out everything that doesn’t agree with our secret games. Each time life breaks the circle, the games turn grey and ridiculous. Then we draw a new circle and build a new defense.

Cinematography: Sven Nykvist
Karin: Harriet Andersson
David: Gunnar Björnstrand
Martin: Max von Sydow
Minus: Lars Passgård

(劇情簡介) 小島別墅的家庭渡假之旅,一家四口卻各有各的心事。作家父親一如往常,沉溺於自己的創作世界;天真兒子努力思索搬演自己編寫的劇本,希望獲得父親認同;醫生女婿擔心妻子的身體狀況,努力想將她從瘋狂的邊緣拉回;纖弱的女兒開始陷入精神分裂的幻覺,認為上帝以蜘蛛之姿向她逼近,瀕臨崩潰…,事情在女兒發現了父親的日記之後,變得更加狂暴錯亂無法控制,加速逼使每個人都得面對內心最底層的慾望與衝突,二十四小時的孤島一天,對這四個人而言,卻成為晦暗苦澀的自我掙扎之日。

柏格曼自言,《穿過黑暗的玻璃》可說是他個人首次嘗試以室內劇的形式創作,而這也是他 與妻子合作的作品之一,在戲劇外在形式上與《假面》形成有趣的對照。在佈景舞台設計部份的講究,以及影像韻律上的精準掌控,讓本片展現出與《冬之光》、《沉默》完全不同的電影質感,他個人甚至認為,就純電影藝術的角度而言,這可說是某種新風格的開端,或是一個句點、一項結論。

片中柏格曼大量運用封閉的場景:空無一物的房間、殘破漏水的船艙,藉以比擬劇中人物心靈的封閉孤絕,再輔以低抑規律的巴哈無伴奏大提琴,形成憂鬱宿命的影像況味。黑白攝影巧妙捕捉了深淺層次不一的灰,霧影朦朧中,史特林堡式的戲劇象徵與表現,也更進一步貼近柏格曼對自然、上帝與自我慾望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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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marnattens leende (夏夜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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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marnattens leende (IMDb) Smiles of the Summer Nights, 1955 (Sweden) 108min B&W

事後回頭來看, 柏格曼影展中我看過的幾部電影, 最沒感覺的反而是號稱柏格曼最具幽默感的喜劇 XD 或者說這種 “仲夏夜之夢” 歡喜冤家的類型本來就不合我胃口吧… 而且 “夏夜微笑” 中的角色無論男女, 都不怎麼討人喜歡, Gunnar Björnstrand 的鬍子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大概只有風騷的女僕 ( Harriet Anderson ) 比較可愛一點, 只是想到電影拍攝時柏格曼和荷莉葉感情觸礁, 就覺得兩位真是辛苦了呀…

世故實際又知性, 掌控一切, 一點也不多愁善感的 Eva Dahbeck 說了一句 “Men never know what is best for them. We must help them to know." 哇哈哈~~ 女生看了都會點頭吧.

Cinematography: Gunnar Fischer
Cast:
Egerman: Gunnar Björnstrand
Anne Egerman: Ulla Jacobsson (新老婆)
Henrik Egerman: Björn Bjelfvenstam
Desirée Armfeldt: Eva Dahlbeck
Carl Magnus Malcolm: Jarl Kulle (伯爵)
Charlotte Malcolm: Margit Carlqvist (伯爵妻)
Petra: Harriet Andersson (女僕)

CC essay

(劇情簡介) 這是小時候被取笑為「沒有幽默感的英格瑪」,所拍出最成功的喜劇電影。這也是柏格曼電影裡迷人的歡喜冤家:伊娃達爾貝克與鞏納畢恩斯特朗所合作的第三部曲(前兩部為《女人的秘密》和《愛的一課》)。伊娃和鞏納演出一對分手多年的舊情人,現已各有所屬,伊娃是伯爵的情婦,鞏納則娶了年紀幾乎可當他女兒的新老婆,但這個年輕太太卻愛上了鞏納前妻的兒子:一個自律甚嚴的神學院學生。伊娃在與鞏納重逢之後,想要挽回兩人的舊情,於是約了伯爵夫婦與鞏納一家到母親的鄉間別墅度假。三男三女,在這個溽熱的夏日夜晚,開始了充滿妒意與愛意的愛情追逐。

據柏格曼的回憶,這部電影的劇本,是在充滿童年夏日回憶的席揚湖附近旅館寫成的,心情悠閒而輕鬆。但在開拍時,卻變成一場大災難,龐大的資金壓力、漫長炎熱的拍攝工作、身心的嚴重困頓(折磨人的胃炎發作,和荷莉葉安德森-在本片演出風騷女僕一角-的感情觸礁),讓他幾乎想要自我了斷。但這部片最後所呈現出來的輕盈、明亮、樂觀與滑稽(柏格曼說,「這部片要探討的是:即便兩人無法生活在一起,彼此相愛還是極有可能」),卻是他作品中少見的。

這部電影後來被改編為大師史蒂芬桑罕的1973年東尼獎最佳音樂劇「小夜曲」A Little Night Music,而伍迪艾倫1982年的電影《仲夏夜性喜劇》(A Midsummer Night’s Sex Comedy),靈感也是脫胎自本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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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 Sjunde inseglet (第七封印)

國民戲院-柏格曼影展

Det Sjunde inseglet (IMDb) The Seventh Seal, 1957 (Sweden) 96min B&W

原本看電影的興致因為住得太遠而意興闌珊 ( 看金馬影展就覺得交通很累人 ) 結果 “第七封印" 看完, 讓我好想多看柏格曼的電影 ( 難道是年齡到了嗎…) ! 那種對大師相見恨晚的感動, 大概就和看費里尼 的八又二分之一, 荷索的天譴, 或是楚浮的四百擊一樣吧.

對於開闢了現代主義者電影的先河的偉大作品, 我當然寫不出什麼心得, 我只想說 “第七封印" 裡單純良善的旅行藝人, 在那個黑死病橫行的黑暗時代, 對比著對道德嚴苛, 不妥協的騎士, 有點憤世嫉俗應該是個無神論者的隨從, 墮落的世人, 承擔苦難的女巫與沉默少女, 真是光芒閃耀. 苦行僧隊伍在拉丁文吟唱聲與煙蘊瀰漫中, 鞭笞身體走過小鎮的畫面, 以及最後的死神之舞, 光是單純影像的震撼力就已經很驚人了, 更別提本片中對信仰與死亡的大哉問. 剩下的等我多看幾部 bergman 再說吧.

Director/Writer: Ingmar Bergman
Cinematography: Gunnar Fischer
Cast:
Antonius Block: Max von Sydow
Squire Jöns: Gunnar Björnstrand (隨從)
Jof: Nils Poppe (旅行藝人)
Mia: Bibi Andersson
Death: Bengt Ekerot
Mute woman: Gunnel Lindblom

Criterion Collection essay

It is as though for the first time in the movies someone had dared to ask in public those most intimate and basic questions that each of us asks in private; to illustrate and analyze on screen the doubts and fears, yearnings and aspirations, for which most filmmakers cannot find a visual language.

It remains Bergman’s great trailblazing masterpiece, his Hamlet, his Faust.

(影展簡介) 十四世紀,戰亂瘟疫籠罩的黑暗時期,返鄉的騎士帶著侍從穿越殘破紛亂的土地,卻遇上了逗留人間的死神,為了拖延死亡的降臨,他答應與死神對弈,迢迢歸鄉路卻也成為思索生存價值的自省之旅。途中,樂觀天真的旅行藝人夫妻、憤世嫉俗的鐵匠和不貞妻子、被視為病亂罪源的受難少女,一一成為見證、挑戰、質疑、堅信的證人與友伴,在黑夜與光明、絕望與希望之間,本片也成為辯證信仰、死亡與存在的傳世經典。

柏格曼曾於自傳中坦承,自己從小就非常畏懼死亡,這樣的恐懼與日俱增,成人之後甚至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而《第七封印》則可說是他為克服恐懼所踏出的第一步。片中透過騎士、鐵匠、小丑等各個階層的代表,巧妙運用劇團演出的戲中戲,以及死神的具體化再現,展現了柏格曼當時掙扎於理性與神性的思想狀態,篤信智識的騎士與單純虔誠的旅行藝人,也形成嚴苛理性與純真信仰的兩端,讓我們看見柏格曼在兩者之間的拉扯。

「讓我們下完這一盤棋吧!」死神如是說。面對生命的虛無與救贖,如果連自己都不相信,如何擁有相信上帝的信仰?當人性的自我、自大、自尊面臨最終的審判時,又該如何尋求救贖與解脫?《第七封印》透過與死神直接對話,讓影片成為一再拋出柏格曼對生命最根本的大哉問,而片尾在狂風暴雨的黑暗天際,眾人在隱約模糊的曙光中跳起死亡之舞,對世人而言,鏤刻於銀幕上的不僅僅是影史的經典畫面,更是柏格曼徘徊在光影之間的生命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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