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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e Grit (真實的勇氣)

True Grit 2010 (USA) 110min

聰慧堅強的少女心 ! 反類型的西部片 ! 我的年度最愛 !

柯恩兄弟近年來一出手就橫掃影展, No Country for Old Men (2007) 和 A Serious Man (2009) 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會備受評喜愛的電影, 但需要慢慢咀嚼沉澱, 才發現其中超厲害的荒涼與虛無.

True Grit 不一樣, 這個另類的少女成長片一開始就牢牢抓住我的目光, 全片完全是站在14歲少女的眼光和口吻來回憶的, 那種氣味讓我想到 Malick 的 Days of Heaven (1978). 時而真實時而恍惚, 既殘酷又孤獨. 演員和攝影實在好到沒話說, 看來是到了可以好好補齊柯恩兄弟經典作品的年紀了 XD.

review: 痞角度, 牛頭犬Blog on Cinema, Hail to the Qui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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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åt den rätte komma in (血色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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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åt den rätte komma in Let the Right One In, 2008 (Sweden) 114min

(金馬簡介) 老是被同學欺負的害羞男孩奧斯卡,只敢握著刀幻想反抗報復的模樣,直到一個詭異的女孩搬進了他所居住的公寓,讓他孤獨的生活有了依靠的對象。怪女孩成了奧斯卡的守護天使,然而,一連串嗜血命案也在此時降臨這個冰封的小鎮…冷冽奇詭的攝影質感,改編瑞典暢銷奇幻小說,一部當代背景的成長電影,散發出直逼安萊絲小說世界的妖異,獨特神采橫掃國際大小影展獎項。

喔~ 在我非常期待本片所以忍不住看了不少影評而更期待本片的情況下, 看到第一個鏡頭 ( 空靈的雪花飄落 ) 我就知道我會愛極這部電影, 是的, 它是一部道地的 coming-of-age story, 它有吸血鬼電影的血腥衝動, 它更有北歐印象中孤寂漫長的冬天與社會議題 ( 同儕暴力, 父母對兒童的忽略 etc ), 它既冷冽又溫暖, 既苦澀又動人, 既殘酷又幽默, 整部電影在安靜孤寂 low-key 的氛圍中, 卻能抓緊觀眾的心弦, 個別的題材也許都不新鮮, 但是當導演 Tomas Alfredson 把這些看似南轅北轍的題材與氣氛融合在一起時, “血色入侵" 也成了一部有魔力的電影.

本片改編自瑞典的同名暢銷小說 ( 2004年出版, 作者就是本片編劇 John Ajvide Lindqvist ) 標題的意義來自於吸血鬼的守則: 他們必須被邀請才能踏進別人家門. 當然這個守則在劇情上也有決定性的推動作用. 導演在此把吸血鬼當成 “背景", 選擇了一些角色背景的留白, 而聚焦在兩個孩子間的互動, Håkan 這個 Eli 的 “父親/照顧者/愛人/僕人" 是誰 ? 為什麼願意為她殺人 ? 從 Eli 更衣時一閃而逝的裸體看來, 她也許原本真的不是個女孩 ? Oskar 潛意識中大概知道有些問題不能問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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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程度上, Eli 是 Oskar 心中的投射與象徵, 代表著他被壓抑的報復心態與渴望被愛被認可的心境. 我非常喜歡 Eli 和 Oskar 之間逐漸蘊釀相濡以沫的感情, 雖然他們兩個因為各自的理由不知道愛情為何. 有時候看起來非常地兩小無猜 ( 例如兩人躺在床上 Oskar 問 Eli 他們能不能在一起, 例如他們隔著牆敲著摩斯密碼 ) 有時候又很清楚地意識到這是非常不對等的感情, 對 Oskar 來說這是對異性的好奇與性的覺醒, 對 “12歲好久一段時間" 的 Eli 來說呢 ? 也許他們更是在這個冷酷的社會中兩個相似的孤獨靈魂吧. 就像我最喜歡的一幕是他們隔著 Eli 家的玻璃打量彼此, 暗喻著他們在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 這幕對白很悲傷:

Oskar: are you a vampire ? Eli: I live off blood… yes.
Oskar: are you… dead ? Eli: no, can’t you tell ?
Oskar: but… are you old ? Eli: I’m 12, but I’ve been 12 for a long time.

Kåre Hedebrant (Oskar) 和 Lina Leandersson (Eli) 是兩個完美的選角, 他們兩人安靜的獨處的片刻是整部電影最具神采的時刻, 而其他的成人角色, 不是無聊如 Oskar 的父母, 就是像 Aki Kaurismäki 電影中的人物一樣有種怪異的黑色幽默, 而最後當然不能不提攝影和音效, 在舒緩的運鏡及詩意的影像構圖中, 暴力顯得更加駭人. 加上瑞典北方嚴酷的寒冬, 讓人覺得時光好像也被冰凍住了, 當然 Eli 的飛簷走壁與飢餓嗜血的鏡頭和音效也很逼真, 而這些出色攝影特效用得非常subtle, 一點也不會搶走故事的丰采. 至於結尾游泳池那幕, 我只能說 IT’S SO COOL, 當然我也很愛火車上的結局, 表面上它是 Oskar 接納 “黑暗人性" 為生命的一部分, 但想到它暗伏的未來發展, 真的這麼美好嗎 ?

這是一部敘事/攝影/演員幾近完美的作品, 很難想像一部電影在悲傷冷酷血腥的同時, 又如此真誠動人不過分矯情, 讓人心滿意足地走出電影院, Let the Right One In 應該會是我的年度 (新電影) 最愛前三名吧 ~

Twitch: director interview
review: Reverse Shot, deep-focus.comLumière Reader, beyond holly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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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am Foe (在屋頂上流浪)

Hallam Foe, 2007 (UK) 95min

(金馬影展簡介) 對繼母又愛又恨的叛逆少年哈藍,拒絕再被玩弄於股掌間而逃家到愛丁堡,竟巧遇酷似母親年輕時模樣的美麗女子凱特。哈藍偷偷棲身在飯店屋頂的鐘樓裡,恣意穿梭在古城的階梯窄巷間,尋找屬於自己的樂園;再度透過望遠鏡,發現的不再是過去的鬼魂,美麗的凱特就在對窗。全片宛如襯有英式搖滾的愛丁堡老街完全漫遊手 冊,迷人至極。

看完這部電影最大的兩點感想: 一, 我也想在愛丁堡舊城的屋頂上爬來爬去. 二, 英國電影最厲害的就是: 就算影片本身不夠出色, 演員表現卻總是能夠彌補其不足. Slant Magazine 的影評很酸很好笑也很中肯, 導演想要拍一個有戀母情結的 young peeping Tom, 一方面讓他住在樹屋, 在臉上畫上原住民圖騰, “在屋頂上流浪" 增加奇想, 一方面卻又加諸老套的少年創傷, 還有更老套的 “心理治療" ( 本片最妙的心理治療, 是女主角 Kate (Sophia Myles) 發現 Foe 的偷窺行為後, Foe 全身赤裸對著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 Kate 傾訴, 看到這裡真是讓我臉上三條斜線…. ) 當然還不忘在片中事時穿插描寫 Foe 心聲的英倫搖滾, 以至於電影看似劇情轉折衝突點不斷, 卻好像事不關己的旁觀者加油添醋講一個故事一樣, 沒什麼感覺.

看到 “舞動人生 Billy Elliot (2000)" 的 Jamie Bell 完全脫胎成一個大男生, 驚覺歲月催人老之外, 也很佩服英國演員隨便一抓都是未來可期的演技派. 本片的攝影很棒, 格拉斯哥和愛丁堡的巷弄屋頂在鏡頭下非常美麗, Foe 整天窩在無人的鐘樓上偷窺雖然很奇幻小說, 不過歐洲教堂的鐘樓或鐘塔 view 真的都很好, 要是我也想住在裡面, 哈~ 另外, 因為本片我重看了舞動人生, 雖然催淚的點和六七年前看得完全一樣 (父親決定忍受唾棄進礦場工作), 卻發現在笑中帶淚的溫暖人情之外, 導演對英國階級矛盾與低下階層的敏銳觀察其實是變奏的英國工人電影呀~

Director: David Mackenzie
Screenplay: David Mackenzie and Ed Whitmore
Cast:
Jamie Bell … Hallam Foe
Sophia Myles … Kate Bre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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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noid Park (迷幻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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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noid Park 2007 (USA) 85min

“Mr. Van Sant has always made a home for lost boys"--New York Times review 這句話真的是 GVS 電影最好的一句註腳了.

說起導演 Gus van Sant 近年的獨立電影, 我永遠忘不了當初看到評價非常兩級的 Elephant (大象, 2003) 時, 它充滿實驗性的類紀錄片風格, 冷冽而疏離地對慘綠少年的觀察, 所帶給我的強烈衝擊. 一首短短的鋼琴曲可以用的那麼讓人心痛, 實在是非常厲害. “大象" 也是少數我看過一次絕不會忘記也不想再看第二次的電影. 描寫 Kurt Cobain 生命最後幾天的 Last Days (超脫末日, 2005) 對我來說雖然看得有點無關痛癢, 但只要能拋開因果關係的敘事, 進入電影中的 tone, GVS 的電影都是非常能抓住觀影者的情緒和思緒的.

到了 Paranoid Park, 導演改用比較細膩而貼近的角度, 去看待一個平凡少年面對父母離異, 初次性體驗, 同儕關係與 “那個意外" 時種種的焦慮, 挫折與罪惡感, 那種宛如溜滑板般來來回回的回憶, 與時空交錯的解構敘事剪輯, 在杜可風的掌鏡, 男主角自然的演技, 和曲風多元的配樂之下, 讓導演電影中一貫的疏離, 幻覺, 夢境, 多了成長青春苦澀的共鳴.

“迷幻公園" 稱得上是我今年 (2007) 期待最久, 結果也如預期迷人的電影. ( 因為這是 Gus Van Sant 近年最平易近人的電影, 加上小男主角眼神迷死人不償命, 所以雖然又是個慘綠少年的故事, 但可以用 “迷人" 來形容^^ ) 大概也是今年看過的首輪電影中, 和 Along the Ridge (屋頂上的童年時光) 並列最有感覺的電影吧~

review: 原子部落格, artforum.com

Despite the fictional narrative of Paranoid Park, the aesthetic problem that Van Sant is grappling with here is precisely that of portraits, whether painted or photographed, in which the subject is anonymous: How does the artist represent the exterior so that it speaks to the mystery of interiority? And whose interiority—the artist’s or the subject’s?

關於我很難融入的 Last Days, 音速青春有很棒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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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che libero va bene (屋頂上的童年時光)

Anche libero va bene Along the Ridge 2006 (Italy) 108min

“反正她會再離開" ( 老是外遇找男人的母親突然回家, 爸爸問孩子願不願意讓媽媽回家, 姐姐含淚點頭懇求父親答應, 始終帶著距離感旁觀自己家庭團聚的男孩 Tommi 只微微點頭. 最後剩下父子兩人時, Tommi 悠悠地對父親說: “反正她會再離開" )

“家裡的燈沒開" ( 晚上父親接兩個孩子回家, 尚未進家門, Tommi 抬頭看著家裡的窗戶, 一片漆黑, 電梯裡, 姐姐還在向父親撒嬌, Tommi 低聲道: 家裡的燈沒開, 下一句 “媽媽果然又離開了" 他沒有講出來, 那一瞬間父子的眼神交換如此強烈, 絕望得讓人屏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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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它比不上 “四百擊" 的經典, “男孩與鷹 Kes (1969)" 裡強烈的社會批判性, 以及 “有你我不怕 Io non ho paura (2003)" 裡濃烈帶點懸疑的氣氛, 但是 “屋頂上的童年時光" 絕對是一部很能引起共鳴的電影, 光是上面那兩段就夠動人的了. ( 拿前三部電影來比有點不恰當, 不過這些電影的共通點就是: 都有導演慧眼挑出來超適合影片氣質的小男主角 )

這是從一個11歲早熟男孩的眼光看出去的故事, 旁觀他身邊有各自性格缺陷和危機的父母, 愛起鬨嬉戲的同儕, 幸福完美富有的鄰居… 電影劇情看起來很平凡, 導演 Kim Rossi Stuart 也只是簡單地呈現一連串的生活片段和一層層的人際關係, 但卻充滿了豐沛又壓抑的情感, 尤其到最後, 作父親的反而像是兒子反過來被兒子關心, 實在讓人心疼這些提早長大的孩子, 小男孩 Alessandro Morace 憂鬱的氣質完美詮釋這個內斂寡言的角色. 飾演父親的 Kim Rossi Stuart 演而優則導, 他在電影裡的造型超像 Nanni Moretti 的…

英文片名指的是 Tommi 爬上屋頂的時光, 多少也暗指他岌岌可危的家庭和童年. 義大利片名直譯是 “sweeper’s okay too", 是最後父子在討論 Tommi 想踢哪個位置時說的, sweeper 是自由人或清道夫, 其實我的疑問是, 現代足球裡對後衛的要求應該很少只是單純的清道夫了吧 ? 反正 sweeper (或者說所有的後衛) 常常是球隊裡最不引人注意的位置, 所以放在影片最後的點題, 充滿了包容體諒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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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 Laberinto del Fauno (羊男的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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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 Laberinto del Fauno Pan’s Labyrinth 2006 (Mexico/Spain) 112min 8/10

怎麼辦, 衛報影評人Peter Bradshaw 這句話我真是再同意不過了 XD. “It’s so audacious and so technically accomplished, and arrives here garlanded with so many radiant superlatives, that I wish I liked it more. The film’s political dimension is never quite as lavishly or as enthusiastically achieved as its fantasy life…" (電影帶著太多的掌聲到來, 我希望自己能更喜歡一點, 但是政治層面的深度不及奇想世界和美學技術上耀眼)

“羊男的迷宮" 的確是一部殘酷悲傷的成人童話, 把小女孩的 fantacy 和法西斯和游擊隊隊抗的 reality 結合的非常好, 劇情轉換漂亮地不著痕跡, 詭異的時候很詭異, 暴力的時候很暴力, 宛如惡夢般的冷色調用得非常美, 更精采的當然是特效, 牧神 (Faun) 和眼睛長在手上的 Pale Man 真令人嘆為觀止, 好像從畫冊裡走出來的 creature.

電影中用了很多象徵性的對比, 例如 Ofelia 找到地下世界的鑰匙和現實世界倉庫的鑰匙互為對比, 牧神這個角色有點糢糊不清, 有點專制, 也許不單純是 Ofelia 為了逃避這個冷酷世界而想像出來的, 其實也是高壓統治下的西班牙集體恐懼的投射吧. 看到最後, 也不必去追究 Ofelia 的平行世界到底是夢亦或是幻想, 結局已經把 fairy tale 和 reality 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了. btw, 電影中的游擊隊也許是幸運的, 不必知道法西斯之後繼續統治西班牙長達30年!

演員方面, 飾演女傭的 Maribel Verdú 是 “Y tu mamá también 你他媽也是" 裡的性感少婦, 少校 Sergi López 是 “Harry un ami qui veut du bien 哈利親愛吾友" 讓人不寒而慄的哈利, 最後當然要稱讚小女孩 Ivana Baquero, 她的任務可比愛麗絲 (夢遊仙境) 殘酷多了.

Guardian/Observer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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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400 coups (四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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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quatre cents coups The 400 Blows 1959 (France) B&W 99min 10/10

是的, 我居然到現在才看了這部永恆的經典.

溫柔, 殘酷, 真誠, 詩意.

巴黎的街景, Antonie 和好友 Rene 逃學的甜美時光, “大轉桶" 的暈眩. 老師帶著學生們在街道上跑步, 一群群離開的孩子. 天尚未破曉的夜之巴黎, 牛奶是唯一的溫飽. 在囚車後座向窗欄外望, 外面自由且曾經熟悉的世界在眼前轉晃過, 最後單純的眼光留下一行淚. 在青少年感化院欲探視 Antoine 的 Rene 被警衛拒絕, Antoine 拍打面前敞地玻璃門大叫 Rene, Rene 卻只能低頭喪氣騎著腳踏車離開. 對著攝影機/心理醫師/觀眾/甚至是自己侃侃談著困境的 Antonie…

結尾, 安東逃出了感化院, 一路跑過樹林, 跑過村莊, 來到海邊, 然後定格在那個回眸凝視. 這個凝鏡被奉為新浪潮經典中的經典, 被成人世界徹底拋棄的安東, 逃出了代表成人勢力的感化院, 但是他又能逃到哪裡去? 在這個問題上現實的故事倒是比電影更賦戲劇化, 電影裡 Antonie 的未來就是沒有未來, 而現實中 Antonie 的未來就是楚浮.

The 400 Blows (法文意思好像是搗蛋, 惡作劇) 說穿了其實只不過是在描述所有人在成長的過程中, 都曾有過那種不被了解的感覺, 他無聲的指責了自私而缺乏關愛的父母, 還有嚴厲而缺乏生趣的老師, 將成長的青澀和學校的壓抑在銀幕上反映出來, 論批判, Ken Loach 的 “Kes", “Sweet Sixteen" 有更痛徹心扉的沉重, 而四百擊所流露的, 則是更溫柔, 更真誠的年少苦澀.

看過四百擊, 我才能了解蔡明亮為什麼要在 “你那邊幾點" 裡對本片致敬, 後世那麼多作者電影裡, 那種絕對自我, 絕對感性所創造出來的情感空間, 原來正是這部法國新浪潮的揭竿之作, 所傾洩出來的. btw, 楚浮拍這部處女作紀念影評大師兼義父巴贊時, 27歲. 也從此展開一段和男主角 Jean-Pierre Léaud 長達20年的友誼和合作.

the Sea, Antoine, the Sea from sense of cinema
Film reference review
牛頭犬的影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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